基督堂学院的 Andrew坦言,相对自己学习,他们更喜欢一起讨论,共同成长。而这显然和亚洲人不同,考入西江大学(韩国大学前十)的许善花坦言:
一起学习对自己提高成绩并没有任何好处。 在牛津大学,有一种上课方式为小班课,即学生先根据主题查阅文献和资料,和同学讨论交流意见,写成随笔邮件发给老师后,根据所准备的话题,
与老师进行一对一的讨论。在这里,学生与教师平等,他们与知识也同样平等。
法国同样热爱讨论,作为唯一一个在高考中考哲学的国家,在中学的教育中孩子们就要学会哲学的思想,分析世间万物的逻辑。在法国的咖啡厅,每周都有自发的成年男女,就不同的哲学话题进行讨论。即便是即将高考的Sistin(音译),也没有选择去补习班温习,而来到了这里。
这样的习惯早在法国学生还在读小学时候就已经形成。彼时,尚未识字的孩子们就已经在老师的带领下用辩证的思维讨论人世间存在的各种所谓“真理”了。
在美国的精英教育中,最具代表性的教育方式是哈克尼斯圆桌。他们所有的课程,文学,物理都要在圆桌讨论,学生们需要提前做功课,表达自己的想法,并通过他人的想法学习。
同样是历史课,老师不会让学生去演绎,而是会问:你认为伯里克利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犯了什么错误,雅典公民又犯了什么错误?
在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的母校——最好的私立高中之一的菲利普斯埃克塞特学院,学生和老师围坐在一起,老师鼓励每个学生都能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想法,并且尊重他们的想法和意见。
麻省理工同样如此,教师,与其说是教授者,更像是倾听者,而学生之间,则采用讨论+合作的方式共同学习。
犹太文化圈:
子女放学回家后不问学到什么,
而问提了什么问题
八国之中,犹太的教育方式其实是最震撼小编的,作为犹太人的Lilian似乎也是对本次拍摄领悟最多的主人公。历史上来看,犹太人在教育上创造了至今无法被超越的奇迹。
比如:全世界770位诺贝尔得主中,有153位都是犹太人。
他们仅占世界人口的0.3%,却贡献了超过20%的诺贝尔奖。 培育出的世界伟人包括:思想领域的弗洛伊德,爱因斯坦和马克思;商业金融领域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索罗斯、巴菲特等,科技方面包括英特尔创始人格罗夫,谷歌的佩奇和布林,微软的鲍尓默,甲骨文的拉里森,dell的戴尓,Facebook的扎克伯格等。
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犹太人学习的诀窍,那就是:
积极提问。Lilian 的父亲在纪录片中提到,Lilian小时候放学回家,他和妻子不会去问今天学到了什么,而是问她今天提了什么问题。他们认为,
只有深度思考才能提出问题。 在学校,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你的观点是什么?在犹太人聚居的图书馆里,人们不是安静地看书,而是两两一组激烈地讨论,即便两人完全不认识。
在犹太人看来,激烈的提问和回答(大声)是他们历来的传统,他们需要在不断提问(questioning)、反复沟通(interaction)、仔细思考(thinking)中一步步知所以然、刨根问底并最终获得知识。
Lilian的父亲在盛赞亚洲勤奋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可惜地指出:思考和提问才是最重要的,它们带来的是探索、创新与进步。学习知识并背诵这样的事情谁都会做。
勤劳的民族也要会休息和享受生活,孩子们需要睡个好觉。 结语 纪录片《学习的人》虽然只有短短五集,对三大文化圈进行了比较深刻的记录与反思,但对于本质层面却更多是浅尝辄止,留了许多白。
总体来看,文化圈之间差异极大,而文化圈内部则展现了更多的相似性。那么,东方社会为什么大家那么用功?而西方为何相对轻松?
在小编看来,第一在于东亚文化资源稀缺,第二在于贫富差距大,文化资本投资收益比大。为何中韩教育不讲究创造性,不讲究幸福快乐?很大程度上在于,现目前,东方社会仍处高度发展阶段,需要以任务为导向的实打实的成绩。而在一切相对稳定的西方,精英阶层机会导向占比便更大。
小编在豆瓣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借此机会分享给各位读者,也欢迎大家积极留言讨论:
“东亚人平均智商很高,但作为群体,表现并不与智商相称。儒家传统社会是不鼓励独立思考的,在没有独立思考的情况下,群体是乌合之众的模式,智商低于个体。
而西方国家这方面相反。这个角度应该有一定解释力。不独立思考——从众——社会稳定性,和群体智商下降是一体两面的事。互相独立——正态分布,互相影响——幂律分布,幂律分布是否也是从众的数学模型呢?”
注:《学习的人》可在b站上在线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