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剑”升学领跑全国的领科,为何非要做师生家长都不“买单”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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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厉校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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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19-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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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受访的“一校之长”为领科教育集团CEO兼领科上海校区校长梁兴安。在领科上海“牛剑”升学成绩领跑全国时,梁校长却坚决要带着领科全体上下走上一条艰难的“转型”之路。
领科的老师 第四种,剑桥国际教师职业发展中心PDQ 领科教育上海校区在2015年就获得资质,成为全国第一家被授权剑桥国际教师职业发展中心(Cambridg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Centre,以下简称PDQ)的学校。意味着领科老师不出校门,就能接受到CAIE(剑桥大学国际考评部,原CIE)的教学指导和培训。 教师参加剑桥国际教师职业发展认证课程可取得全球认可的剑桥PDQ学位证书。剑桥PDQ文凭课程由三个学习与考评模块构成:指导式学习,独立学习与协作式学习,实践教学。教师必须完成当前模块后才能开始下一个模块。 PDQ要求相当高,也需要老师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所以领科对老师没有硬性要求,而是自愿报名。不过梁兴安提到,老师基本都认识到PDQ的重要性,自愿报名的积极性非常高。 截至到目前,领科已经有20多位通过第一个阶段的认证。而且最让梁兴安感到自豪之处,领科老师参加PDQ之后的考评成绩,26人中的22名拿到优秀,这在全球出了名。全球平均的参训人员只有20%拿到优秀的成绩。 剑桥国际考评部,每年都会把领科上海,作为成功案例在全球范围内宣讲。 第五种,教师团队的整体学习 据梁兴安介绍,该培训形式为每两周举行一次专题研讨会,所有老师以小组为单位参加,以跨学科的形式,针对教学法进行深度学习讨论和分享。 比如,刚刚结束的一次研讨会,是关于哈佛大学的making learning visible。轮到发言的小组通过presentation的形式,分享在教学过程中,如何去实施可视化教学?达到了什么效果?学生有什么反馈?等等。 通过不同学科老师跨学科组队的形式参与研讨会,形成了一种“比赛”氛围。虽然学校是硬性要求所有老师都必须参加,但梁兴安感觉到,当学校创造了一种超强的专业学习社群氛围后,老师们的主动积极性依然高涨。 “老师们会想,我得好好准备发言,不然给小组拉了后腿”
教室课堂 第六种,大量的听课培训 这是领科教师专业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的教研活动安排,它分为被动听课和主动听课。 所谓被动听课,会跟教师考核挂钩,就是指学校教研主任、主管校长对老师听课安排;所谓主动听课,是指两个老师一个学期内结为对子,互相听课。这个不纳入考核,但依然会有一些基本要求,比如听课老师听完课之后,还是要出一份听课报告。 在主动听课环节,领科鼓励跨学科老师之间相互听课,比如数学老师与历史老师结对,历史老师不需要指导数学课上的具体知识,而是从数学老师的教学方法、学生互动及课程展现等方面,去给到老师提升建议。 第七种,国际上最顶尖的教师资格培训课程 梁兴安介绍,国际上最顶尖的教师资格认证分别是PGCE和DELTA。要求非常高,老师要撰写研究论文,并且大量的时间是在做调研工作,如在课堂上以学生为研究对象,做实验收集教学数据,相当于写一篇硕士论文。老师需要有一定的研究能力,才有可能通过这项资格认证。 注:PGCE(PGCertEd)全称Postgraduate Certificate in Education,是英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通用的研究生同等学历教师培训课程,通常为时1-2年。拿到这个证书后,才能继续去考教师资格QTS,QTS是目前主流英国公私立中小学教师的准入资格。
英语语言教师文凭Delta,全称为Diploma in Teaching English to Speakers of Other Languages),是剑桥英语考评部教师培训产品之一,也是全世界最知名、最受欢迎的对外英语教学资格证书之一。 领科只有少部分外教会参加这项培训,现有五位外教正在参与。梁兴安给到外籍教师的支持,不仅是研究平台,还有一旦通过认证,就会给到奖励。 梁兴安总结道,以上所有的培训和教师发展支持方式都不是割裂的,它是一个完整的培训系统,相互补充相互促进。 另外,梁兴安特别提到,在领科设置了专管教师培训和发展的副校长,在这个副校长之下有项目经理,分别统筹不同的教师专业培训项目。 如此强大的教师职业发展和培训体系,梁兴安多次自豪表达,学校老师的离职率远低于同行学校,不到10%。并且,教师团队的专业化和职业化水平都达到了业界领先水平。 不过有趣的现象是,外教比中教更加稳定,中教中层往往会成为业界新校的创校领袖人物,这也是领科被外界称为“黄埔军校”的原因之一。 转型,势在必行
办学最大的教师难题有解决方案后,梁兴安在招生端和课程设计上面,也花了不少心思。 在招生端,一改领科之前单一的考评方式,会加大面试权重。 在课程设计端,为学生开出了更加多元化的选择。拿到的IB授权,就是为学生提供在A Level和IGCSE之外的选择。相比A Level,IB课程对学生的素养要求更加综合,这也符合领科转型的初心。 另外,在A Level和IGCSE课程,开设不同学科领域、不同学习阶段的三十三门课程供同学们多样化选择,除了英语系、数学系、物理系、经济系、生化系等实力雄厚学系,还开出了A Level体育课,这是上海首创。其开设的戏剧和媒体课在别的同类学校也不多见,学生不但可以把它们作为选修课,也可以参加CAIE考试。
梁兴安领跑“Ulink”跑团
特别值得一提是,梁兴安为了鼓励孩子多运动,组建了“Ulink”跑团,每天下午放学后亲自带头领跑。还发起跑步挑战赛,鼓励男生和女生在两个月内分别挑战200公里与150公里。 老师和学生,都在转型。当我们回到前文,问道既然转型困难重重,领科又已经拥有现在领头羊地位,为何一定要“转型”? 对于这个问题,梁兴安认为,这是势在必行。 其一,外部环境,升学标准在发生变化。比如,美国顶尖名校这些年一直在调整筛选标准,在综合测评中降低学术考试成绩的比重,却特别强化一个学生的个人报告,来体现一个人的思维和素养。英国也是如此,学术素养只是基础,教授在面试时,他抛出的问题,主要考察的是候选人解答问题的过程中,是如何用理论和方法来支持自己的结论。 欧美学校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来预估一个学生进入大学后,能够成为他们学校想要培养的那种人的可能性。无实力无法表现优秀,仅有考试成绩不能决定是否被录取。 其二,中国教育氛围也在改变。只不过我们长期以来,是以灌输式学习为主导,以应试为方向,变革的起点,相对国外来说要滞后一些。不过好在,政府也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可以看到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都在改革。 “客观上我们必须承认,并不是只有领科需要做这样的转型,而是我们整个中国的教育体系,就要迈过这个坎,大时代在变化,基于未来的教育,必定是如此。” 虽然领科遇见不少极端仍在原地单一追求成绩的家长,但同时也感受到一批“新新家长”,对孩子所期待的,跟领科转型后的战略构想非常吻合。
领科学生
这一切外部环境,都在促使着领科所有人,上至校长、主管,下至一线老师,去思考这些变化给一所学校带来的危机。这个危机大一点,是社会责任,学校需要不停反思未来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往小一点看,就是关乎学校的命运,如何维持生存的问题。